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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定现实版“愚公移山”,厉害了我的平定人

楼主:平定网 时间:2021-11-28 11:25:34

年近七旬的张拽生,十九载与大山为伴,带领全家人在没有人烟的荒山野岭中,披星戴月栽树、开荒,以坚韧不拔的毅力,把满目荒凉的大山变成绿树成荫、瓜果飘香的“绿色庄园”。白露时节,记者走近——

当代“愚公”——张拽生



满目葱绿的大山
张拽生正在剪枝
张拽生和员工一起锄草
张拽生在野外就餐
张拽生正在喂梅花鹿

  本报记者  王瑞忠

  “斧头变镢头,日夜守山头。置身荒山野岭中,披荆斩棘去栽树。经历十几年风和雨,荒山摇身变绿洲。年近七十万事休,创业路上不回头。”这是一首出自于张拽生儿子张艳君记事本上的“打油诗”,虽称不上精炼优美,但对于家住柏井镇张家岭村的张拽生来说却是最真实的写照。

  张拽生是一名普通的下岗职工,个子不高,脸庞黝黑,笑容淳朴,一双手因常年劳作长满了老茧……但他做的却是一件很不普通的事。就是这样一个平凡的人,用十九年的心血和汗水,栽下一片片绿荫,染绿了一座座荒山,被当地人誉为当代“愚公”。

  张拽生凭借着他矢志不渝治理荒山的实干劲头,先后荣膺“全国科普带头人”、“山西省特级劳动模范”、“再就业明星”、“阳泉市劳动模范”、“阳泉市五一劳动奖章”、“民营生态建设大户”等殊荣。

  难以割舍的大山情缘

  张拽生从小居住在离张家岭村十几里地的一个自然小庄,自他懂事后,一边上学读书,一边上山割草喂猪,在张拽生的心灵深处与大山结下了不解之缘。一个偶然的机会,张拽生“洗脚离田”走进平定钢铁厂,当上了木工,每天手不离斧头地工作着。他每次回家探望父母时,常听到老人念叨着一句话:“无论在外做什么,地是咱庄户人家的命根子。”这句话像烙印般深深印在张拽生的心里。

  1997年9月,张拽生下岗后回到养育他的张家岭村。为了维持全家人的生活,张拽生学过倒铝锅,干过压榨小麻油,也驾驶着小四轮拖拉机跑过运输,他无论干啥都有收获,但是一直定不下心来。直到1999年1月,张拽生最终下定决心在山上做文章,要让家乡的荒山变个样。张拽生在家人的不理解和不赞成的情况下,毅然与张家岭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承包赵红沟荒山1300亩、沟地45亩、荒地15亩的合同。2001年1月,张拽生又与该村村委会签订了前石盆和里石盆荒山2000亩、荒地400余亩及岭上荒山1800亩和土地70亩的承包合同。

  张拽生承包的荒山,山高沟深,周围十几里地没有人烟,进沟上山没有路。在这艰难困苦的恶劣条件下,要干成一番事业,把荒山变成绿谷需要付出多少努力和艰辛。情系大山的张拽生捧着治理荒山的合同,深感肩上担子的沉重,但他更坚信,只要肯吃苦受罪,这荒山秃岭总有一天会变成绿树成荫、瓜果飘香的“花果山”。

  甘愿做大山的“儿子”

  1999年春,张拽生戴着草帽、背着水壶,怀里揣着几个窝窝头,肩扛镢头和铁锹,带着老伴、儿子、女儿走进了大山。荒山野岭,举目苍凉,沟壑纵横,一人多高的杂草丛中不见一棵树木,在满目苍凉的穷山沟中,张拽生开始了他漫长而艰苦的创业路。

  要治理荒山必先修路。张拽生针对大山的地形和地貌,先规划了修筑上山的路线,每天带着全家人起早撘黑地在荒山野岭中挥锹舞镐,渴了喝几口凉水,饿了啃几口随身携带的干粮,一年四季没有休息天。进入隆冬时节,尽管无法刨土拓路,但张拽生和他的家人也闲不住,扛着铁锤破石砌筑路边。经过3年多时间的苦干,张拽生的镢头、镐头和铁锹换了一把又一把,硬是在没有路的深沟和荒山间“啃”出一条宽2.2米、长15公里的山路。

  通往岭上的道路修通了,但离家的距离却远了。为了早圆“绿色梦”,张拽生在荒山野岭中发现了一个能容纳两个人的地窑,当即决定住在山上,让老伴李翠兰给他送饭送水,这个地窑便成了他的第二个“家”。张拽生从几里地外的袁家峪村田间找了些农作物秸秆,往地窑里一铺,住了进去。他顾不上寻找遮挡物,就忙碌着考察荒山地形,统筹规划荒山综合治理方案,决定在荒山营造防护林,在荒地荒坡栽植经济林,在田间种植五谷杂粮。李翠兰看到丈夫住的地方还不如个猪圈,常常唠叨张拽生是个不要命的“受罪鬼”。张拽生总是劝老伴再苦再累再穷也要坚持下去,不能给张家人丢脸。妻子见无法让他回头,只好带着儿女无奈地跟着干。

  2001年,张拽生一边刨坑栽树、种田,一边采石头、拉红砖、盖房子,在大山腰建起了两间小房子,一间做厨房,一间他和老伴住,孩子们在山上干完活照样跑家。于是,张拽生一家人日复一日地不分季节,不畏寒暑,栽树苗、修梯田,手上的血泡一层套一层,肩膀上都磨出了硬茧。夏秋季山上蚊虫多,被叮咬后的身上多处溃疡。最难熬的是冬天,因为舍不得花钱买煤炭,张拽生就让老伴跟孩子们跑家,他自己靠一个大盆烧柴草取暖,晚上睡觉还得戴上棉帽子,经常半夜被冻醒,冻醒了就往盆里加一把柴草再睡。当地有人预言:不出三年,张拽生肯定得卷起铺盖带着家人走。然而,不怕吃苦受罪的张拽生却下定决心在大山上扎下了根,披星戴月地大打治理荒山的持久战。

  岭上离村很远,吃水要从村里往山上挑。为了节约用水,张拽生沾满沙尘的脸和头常常几天都不洗,即便有客人要见,也顶多拿毛巾在盛水盆里沾点水擦一把。当人们说起这些,张拽生只淡淡地说:“咱庄稼人,不讲究。”

  从此,张拽生便与大山为伴,村里人开玩笑地说张拽生“倒插门”了,成了岭上这座大山的“儿子”。

  亲人眼里的张拽生

  万事开头难。张拽生在治理荒山中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流了多少汗,恐怕谁也说不清。咱一起听一听长年累月跟随张拽生一起干的儿子、媳妇和女亲家是怎么说的。

  张拽生的儿子张艳军,今年40岁,从走出平定职高校门,就一直跟随父亲张拽生治理荒山。张艳军说,他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人,既勤快、能吃苦,又爱琢磨、心很灵,是个有个性的人,他认准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父亲下岗后,为了学会倒铝锅,他在院子里挖坑、拾柴火、化废铝,从早晨捣鼓到第二天下午,一宿不睡觉,只吃了两顿饭,终于成功倒出了铝锅。在学习压榨小麻油时,他一连几天钻在油坊里反复实践,成功压榨出了小麻油,村里老少爷们一看,色正味纯,背着小麻都让他给压榨油,家里一下囤积起1.5万多公斤小麻。小麻油虽然压榨出来了,但油里有点杂质,有的村民把油又提了回来。为这件事父亲走了两天外出“取经”,最终压榨出质量好的小麻油。无论干啥事,母亲都很支持。但父亲说自己是山里长大的,想与村里签订承包治理荒山的事儿,母亲一开始坚决不同意,为这事两人从白天吵架到晚上,没完没了。倔强的父亲最终还是和村民委员会签订了承包合同。

  张艳军说,从修路到治理荒山,全家人跟着父亲没少受罪。他有三件事印象最深:修路时,打石头、刨沙土,他双手都是血泡,疼得工具都不能拿,看看父亲十个手指都缠着白胶布,只好咬紧牙关继续干。有一年夏天的一天,母亲一看日头临近中午,提着饭盒给离家十几里地的父亲和他送饭,不料走到半路晕倒在草丛中,他和父亲等到2点多钟还不见母亲的影子,在回家的路上才发现母亲晕倒在地上,他将母亲背回家,喝了点防暑药才好了。刚开始栽树时山上没水,父亲和他往返几十里地回村挑水,由于山路崎岖陡峭,挑一担水需要走一个半小时,有一次挑水走了一个小时,快挑到岭上时,脚下一滑水全倒了,只好回村里再挑水,就这样年复一年地刨坑、挑水、栽树。随着山路的修通,家里原有的一台小四轮拖拉机有了用武之地,每天上山时从家里捎点水,从此告别了挑水栽树的历史。

  张艳军说,2001年,他父亲在半山腰修建起两间小房子,父亲就从地窑搬到新房子里住,母亲两头跑,边照顾父亲边照料家。2006年,由于母亲劳累过度患脑梗塞,因家里无人照顾,父亲每天驾驶着小四轮拖拉机来回接送母亲,父亲既照料母亲又不耽误在山上干活。随着母亲病情的加重,父亲干脆把母亲安顿在身边,把时间和精力用在治理荒山上。

  张拽生的儿媳妇李艳艳说,她自从袁家峪村嫁给张艳军后,每天看到老公公天不亮就起床上山干活,晚上看不见人才收工回来吃饭,十分辛苦。因此,她每天收拾了家务就上山下地当帮手。随着山上种的粮食逐年增长,老公公没明没夜地陆续建起了猪舍、鸡舍、羊圈、鹿场,养起了种猪、笨鸡、鹅、羊和梅花鹿,她的工作也越来越多,一边割草喂猪、喂鸡、喂鹿、放羊,一边给家里人烧水、做饭,她总想着为这个家多出把力,减轻老公公的劳动强度。

  李艳艳说,去年,一场罕见的洪涝灾害,把出进的道路冲断,沟地里的地堾倒塌了200多米。从今年一开春,老公公起早搭黑地带人修路、垒地堾,到5月初水毁工程全部完成,不误春耕播种。

  张拽生的女亲家翟宝兰说,老张承包治理荒山很不容易,她跟老张干刨坑栽树有15个年头。刚开始,他住进半山腰的地窑里,既没水又没电,常见他的老伴给他送饭送水,有时带点米面和他住在地窑里。白天做饭时,张拽生拾点柴草、搬三块小石头,老伴点火烧水、烤干粮,晚上在地窑里点一盏麻油灯。有时候张拽生的老伴头痛感冒了,她上山干活时就从袁家峪村给张拽生提点水,张拽生啃几口干粮、喝点白开水就算是一顿饭,谁看到都说他是个能吃苦受罪的人。尽管张拽生家境很穷,但张拽生一家人能吃苦,又靠得住,她才同意把姑娘嫁给张艳军。今年4月,张拽生的老伴去世了,不少知情人说张拽生的老伴是患脑梗塞10年病死的,倒不如说是跟张拽生治理荒山累死了。

  翟宝兰说,张拽生虽然是工人,可他把家里积蓄的钱都花在了治理荒山上,穷得好烟也吸不起,刚开始吸旱烟,后来吸两块钱一包的烟,最贵吸五块钱的烟,可他却不短受苦人的工资。开始,她干一天活挣2元钱,后来涨到8元钱、20元钱,现在一天能挣30至40元钱。张拽生虽然没有钱,但他借钱也要给受苦人兑现。

  昔日荒山披“绿装”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张拽生依然像养育孩子一样侍弄着山上的一草一木,凭着坚韧的毅力和不怕吃苦受罪的精神,他梦想中的“绿色庄园”终于呈现在大家面前。原本那个人迹罕至、满目荒凉的大山和深沟,如今成了远近闻名的生态农业观光采摘园。这里青山绿树,鸡犬声声,崎岖的山路变成了水泥路,麻油灯照明的日子也一去不复返了,一派让人流连忘返的田园风光。这里面,凝聚着张拽生多少心血,吃过多少苦、摔过几次跤、流过多少泪水,也只有张拽生自己知道。

  这十九年间,张拽生在赵红沟至岭上5公里多的荒山上栽植上松树和柏树,使5000亩荒山穿上了“绿装”。这十九年间,张拽生采取“滚雪球”的办法,由原始的镢头和铁锹发展成拥有两台大小旋耕机、一台三轮车、一台粉碎机和除草机。这十九年间,张拽生开发荒地300多亩,培育栽植优质核桃、杏、梨、桃等各类树200亩,种植玉米、谷子、小杂粮150亩。张拽生还成立了鑫生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和阳泉市照红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开创了农、林、牧三位一体的农业科技庄园发展模式。这十九年间,张拽生先后投资修筑水窑6眼,最小的容水20方,最大的容水800方,彻底解决了居住深山没水吃的老大难问题。这十九年间,张拽生跑村、镇和县供电公司,在各级和供电部门的支持帮助下,投资4万元,买电线、栽线杆,安装照明,彻底告别了点麻油灯、蜡烛的日子。这十九年间,张拽生由住地窑到住砖瓦房,还投资50余万元新建起了600平方米的两层培训基地。该基地挂上了阳泉市农广校培训实训基地、平定国营公办党员教育基地、柏井镇农民培训实训示范基地的牌子,已举办各类培训10多期,接待受训人员1000多人次。这十九年间,张拽生在学习树木嫁接技术上下足了“绣花”功夫,他邀请省农科院果树研究所教授陈铁虎来岭上实地学习果树嫁接技术,还利用一年多的时间进行苹果、梨、桃、枣等树木的嫁接与实践,通过反复的实践,他终于熟练地掌握了嫁接技术,并将满山遍野的酸枣树嫁接成10万余株大红枣树。他还无偿地把学到的嫁接技术传授给农民朋友,先后深入到10个乡镇的20个村,手把手地教农民酸枣树嫁接红枣树的技术。

  如今,站在岭上望着自己打造出的“绿色庄园”,张拽生笑得很灿烂。今年,他还想嫁接部分老化的经济林,拓宽硬化两条田间路。他说:“别看我年纪大了,但我还不想停下来,只要我还能干得动,就继续干下去。我要让这山更绿、花更美、粮更丰、果更甜。”


来源:平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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